从月光里打捞出来的文字

作者:陈宏 张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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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17-03-01 11:20:30
来源: 新华网

从月光里打捞出来的文字

--牛合群的散文诗集《半山》赏析

从书柜里抽出两本书,一本是《当代名家散文集萃》,一本是湖北作家牛合群著的散文诗集《半山》。

随手翻看了几页《当代名家散文集萃》,觉得并无新意便放下了。又翻开散文诗集《半山》,且不论这本诗集的封面装帧是否精美?单凭这本诗集的名字《半山》和牛合群这个名字,就足以激起我的阅读欲望了。

散文诗集《半山》分为三个部分,第一部分《另一座故乡》里收录了作者的21篇文章;第二部分《另一个人间》里收录了作者30篇文章;第三部分《另一本人生》里收录了作者28篇文章。说来也奇怪,我翻看的第一篇文章竟是作者写给他母亲的《母亲一生打给我的唯一电话》,这篇文章作者以文字为线条,以朴实的感情为墨,几乎白描的手法为读者勾勒出一个慈爱,不善言谈又立体的母亲形象。请看:“母亲不是诗人,母亲却对我用诗意的语言说:孩子,你必须把目光从高处远处收回,看看低处。最低处的水,养活着这个世界。”看似随意的文字,字字句句饱蘸着作者对母亲的深切怀念和敬爱。接着,我又翻开作者写给他儿子的一篇文章《写给儿子牛熙林》,与其说这是一篇写给儿子的文章,还不如说是一次他们父子之间的心灵对话。都说父亲的爱粗枝大叶就像一幅大写意画,说的就是文作者的这份父爱吧。

窗外的春风柔柔的吹着,吹得碧绿的湖水荡起一层层春意,我无暇浏览眼前这一抹春光。于是,把目光收回继续我此刻的静心阅读。我翻开作者的第三篇文章《中年听秋》。中年,似乎是沧桑的代名词。但我在作者的文章里感受到的不是沧桑,抱怨,失落和茫然的元素,感觉到的却是如秋天如天空如海水如明月一样豁达,干净和澄澈的一份心境。请看:“中年听秋,听到的是年华的流淌,听到的是岁月的忠告。中年听秋,听到的是故乡的清笛,听到的是一方久远的清净。”作者的文字有着唐诗的豪放,有着宋词的婉约,有着国画的娟秀,有着清泉的通透。读这样的文字,早已由眼入了心,就连自己的视觉、听觉、味觉、触觉都变得格外的诗意和顺畅。

继续着阅读。映入眼帘的是牛合群的第四篇佳作《另一座故乡》,这是一篇让人读过不忍去触碰的文字,是一声声涕泪的呐喊,是一声声对远方游子的呼唤。请看:“野草比鬼子厉害,轻而易举占领了河底的小路,庄稼地和村舍,月亮被野风推搡,不敢跪在树梢喊童年。”故乡,成了一座座空巢。但故乡在作者的心里永远不会老,永远不会生病。因为故乡早已融入进作者的血液里和生命里了。这里凝聚着作者对故乡一份沉甸甸的挚爱,令人读后心头一热,引起强烈的共鸣。

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被文字如此感动过了?而牛合群的文字实实在在的感动了我并让我如此热爱和动容,这就是作者语言的腕力和内涵所在。再读作者的《善良像花儿一样美》 ,我沿着这篇文字与文字铸就的轨迹 ,试图走进作者的心海拾贝。作者此篇文章以小见大,以朴实见真性情,读这样的文字,就像作者从书中走出来,脸上带着笑意与你比邻而坐,倾心交谈。作者的文字更像一杯窖藏了经年的女儿红,让我醉意阑珊,阅读兴趣更浓烈了。接着,我又开始阅读作者的又一篇佳作《双亲印象》。爱喝一口老酒,高大的父亲,整天不停劳作,瘦小慈爱的母亲,是作者心中永远的敬爱和怀念。我不吝啬自己的泪水把手中的文字一个个打湿,怪只怪作者的文章太深情太感人。读牛合群用心吟就的文字,我流泪了,但值得!

我为自己冲了一杯咖啡,同时,也想平复一下自己的情绪。接着阅读作者的另一篇佳作《一棵树为我打开一道法门》。请看:“天空是鸟的,也是一棵树的。我是扶着一棵树站起来的。我是看见一棵树而看见了太阳。瞩目成树,一念往生,一棵树为我打开了一道法门。”他的文字像似从月光里打捞出来的,这种意在象外又意在其中的文字,有着一种无形的引力紧紧抓住读者的眼眸和心。这篇文章是我最喜爱的一篇,喜欢这篇文字的张弛有度,恰到好处的象征性表现手法。并让读者在一份诗意中领略到一种超然脱俗的美,那就是--禅意。

接着阅读作者的另一篇文章《半山》,请看:“峥嵘岁月,恬淡向暖,秋千外,芳草连天。而这浅浅的长笛之曲,有的人一辈子都无从知晓。而追求这样浅浅的意脉,总是那么漫长而且永远没有尽头,需要的不仅是时间还有一颗心,一颗走到半山的灵魂。”作者以这篇文章的题目《半山》为自己的散文诗集命名,足见作者这篇文章是众多文章中的重中之重。人生何不像是一座高山?而人到中年的作者就像在人生这座高山上爬到一半,继而有了这篇文字和作者的一份抒怀和感慨。从这些文字中,让我感受到作者一份心清志远,淡然物外的文人情怀。牛合群的文字,静如月光蹲在星上听风,动如山涧飞瀑凌空辣舞。他文章的主题是一份大爱,热爱故乡!他与故乡有一个解不开,剪不断的结,那就是故乡的情结。这是他文章的灵魂所在。牛合群的文章如娟娟细雨,可以熄灭你烦躁的心火。读他的文字,又彷如在欣赏徐悲鸿气势雄浑的奔马图,齐白石神似的对虾,又彷如在欣赏古典名曲“阳春白雪”,让你的心醉在其中,欲罢不能。他的字是透明的,是干净的,是诗意的,是灵慧的,更是接地气儿的。他的文字不是一座座空城,是鲜活的,是丰满的,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个生命的个体。

余光中说:“我所期待的散文,应该有声,有色,有光;应该有木箫的甜味,釜形大铜鼓的骚响,有旋转自如像虹一样的光谱,而 明灭闪烁于字里行间的,应该有一种奇幻的光。一位出色的散文家,当他的思想与文字相遇,每如撒盐于烛,会喷出七色的火花。”而这些,作者牛合群大都做到了,这就是他的散文诗核心所在。我也曾感慨过,这么优美的散文诗集,定价才三十五元。是啊,牛合群骨子里的那份洒脱,那份清高,那份文人情怀又何止用区区金钱来量价?那样,就玷污了这一个个充满灵气仙气的汉字了。我深信:所有中外读者都与我一样会生出得此散文集是我之幸之感慨,我们更有理由相信,这位被唐诗宋词浸泡过每一个细胞和灵魂的牛合群在不久的将来,也会如莫言一样一声不响的就摘下了诺贝尔的文学桂冠,期待这一日的到来。牛合群,用你手中的生花妙笔继续你的文学生命之旅吧。

柔风眼高手低且学识浅薄,啰嗦写下这些,大家权当呓语吧。究竟这本散文诗集《半山》是千足金还是万足金?相信读者们个个慧眼识珠,还是自己去辨别去欣赏吧。

附:近日由湖北省枣阳市作家牛合群创作的新书、散文诗集《半山》,由四川党建期刊集团、四川民族出版社出版。该诗书籍共8个印张,计15万字,正文248页,精选了牛合群30年来的散文诗主要作品,是一本全凭人生感悟所流露出来的心灵文字。人生一半,山路一半;清醒一半,糊涂一半。《半山》分为三辑:《另一座故乡》《另一个人间》《另一半人生》。标题虽大,但每一篇文字从细处着眼,从小处挖掘,从第一缕曙光出发,描写故乡枣阳,讴歌祖国大好河山,描写当下生存状态,描写自然与神性的融合,描写美好与哲思,在乡情、亲情、恋情中体悟人生的短暂与善良、苦难与焦虑、虚妄与纠结、忏悔与祈祷、挣扎与背叛、脆弱与虚荣、贪婪与和解。 

牛合群为中国散文诗作家协会会员、湖北省作家协会会员、湖北省枣阳市作家协会副主席。多年来,从事过教书、编辑、公务员等不同职业,最终放不下写作,先后在《人民日报》《散文》《散文选刊》《作家文摘》《当代作家》《晚报文萃》《青春》《散文诗》《长江文艺》《中国诗歌》《星星》《中学语文》以及北大教材等报刊发表作品300多万字,有多篇文章入选年度选本并在全国获奖。《半山》将这些文章收录其中。(陈宏、张黎明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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